公安局长王立军变身领衔发明人的惊人内幕(组图)


王立军作为中共政法系高官,本身是一名人权迫害者。
王立军作为中共政法系高官,本身是一名人权迫害者。(图片来源:Getty Images)

【看中国2019年8月19日讯】原重庆副市长、公安局长王立军于2012年落马。当年2月6日,他突然进入了美国驻成都总领馆要求政治庇护,酿成轰动一时的重大国际事件。当年9月王立军被判处15年徒刑,罪名是徇私枉法、滥用职权、叛逃和受贿。但是,王立军作为中共政法系高官,本身是一名人权迫害者。有文章披露,王立军曾“领衔”在人体实验中发明了专门制造“脑死亡”的特别工具:“原发性脑干损伤撞击机”(简称:“脑干撞击机”或“脑死亡机”),分析个中内情令人震惊。

综合媒体报导,王立军事件是薄熙来事件的导火索,事件引爆中共前所未有的政局动荡。事件引发时任中共政治局委员、重庆市委书记的薄熙来也在2012年被双开并于2013年9月在山东法院被判处无期徒刑,罪名是受贿、贪污、滥权。当年10月,山东高院二审维持原判。薄熙来的妻子谷开来,因为英国人尼尔・海伍德(Neil Heywood)被杀一案而受审,并在2012年8月被合肥法院判处死缓。2015年12月,北京高院将其减为无期徒刑。

薄熙来后来还被官方定性为“野心家”、“阴谋家”,这也印证了传闻的薄与周(永康)政变之说。而周永康自己也于2013年底被内部调查,2014年7月29日,中共中央纪委宣布周永康落马。

有关王立军的罪行,官方只通报“徇私枉法、滥用职权、叛逃和受贿”,没有更多说明。外界指王立军深度参与针对法轮功信仰群体的迫害,特别是卷入国际社会指控的活摘器官罪恶,他被指“领衔”在人体实验中发明了专门制造“脑死亡”的特别工具:“原发性脑干损伤撞击机”。该机器是用一个圆形的金属球直接锤击脑壳形成的冲击波穿越头盖骨,到达脑部,让人瞬间脑死亡。


王立军领衔发明出“原发性脑干损伤撞击机”(专利号:CN201120542042)(网络图片)

据海外明慧网日前题为《王立军为什么要发明“脑干撞击机”?》的文章介绍,王立军在辽宁锦州市公安局主持“现场心理研究中心”工作时,所做的是对处死实验对象进行死亡过程的“研究”,其中包括“面对死亡的心理改变”、“生命体征变化”和药物注射后各个器官的毒物残留情况的“研究”。

2011年12月以王立军作为领衔发明人(发明人是王立军、尹志勇、赵辉、王正国)申请专利“原发性脑干损伤撞击机”(专利号:CN201120542042),并于次年获此专利(图1)。


图1. 王立军等的发明“原发性脑干损伤撞击机”专利说明书部份。(明慧网)

该发明专利的公开资料显示,这是“一种实用新型能较准确地制备中型动物的原发性脑干损伤模型”。该机器由基座、高速气炮、二次锤、动物(实际是人头)固定平台等组成。在气炮的冲击下,二次锤(金属球)直接锤击脑壳形成冲击波,穿越头盖骨到达脑内部,让人瞬间脑死亡,却在一定时间内维持呼吸和心跳。

该专利的共同发明人第三军医大学大坪医院的尹志勇、赵辉、王正国在《创伤外科杂志》2008年第2期,发表了题为《准静态下颞部撞击致颅脑伤的有限元模拟分析及其临床意义》的文章。论文也表明该专利就是用来进行人脑干死亡研究的:“截至2007年10月,采用12具新鲜尸头,进行撞击实验,供体均为男性,年龄为26至38岁,平均31岁。”这样的描述,其实说明了该撞击机研究的过程,就是把人用撞击机进行脑干撞击,制造脑颅损伤研究的过程,是杀人的过程。因为,真正的“尸头”撞击是无法用来研究脑干损伤程度的。所以,这里的“新鲜尸头”涉嫌是指活人。

2017年11月15日,韩国“TV朝鲜”纪录片《调查报告7》栏目播出了专题《杀了才能活》,揭露中共医院以外国人为服务对象进行不法移植手术的内幕。“TV朝鲜”是韩国最大日报社《朝鲜日报》旗下的电视台。据该专题片揭露,自2000年以来,约有两万名韩国患者去中国大陆接受了器官移植手术,而移植的器官大多数来自中国的良心犯,特别是法轮功修炼者身上摘取的器官。

“TV朝鲜”发现,中共医院所用的“脑死亡”器官供体,是用王立军发明的“脑干撞击机”制备的(图2)。这就说明“脑干撞击机”不仅用于实验室,而是被普遍用于临床器官移植的器官切取的过程中。“TV朝鲜”还发现中共还在研发新一代脑死亡机,目前已经升级到第三代。记者采访了韩国“器官移植伦理协会”会长兼外科医生李承原(音译),李医生表示:“‘原发性脑干损伤撞击机',除了为摘器官将人进入脑死状态外别无它用,谁会让人脑死呢?”


图2、王立军等的发明“原发性脑干损伤撞击机”模型(视频截图)。

现在的问题是,既然中共的医生从迫害法轮功开始后,就一直从活着的法轮功学员身上摘取器官,那为什么王立军作为一位没有医学背景的中共公安局局长,要费尽心机去发明“脑死亡机”?

(一)从活人身上摘取器官对医生的精神压力

以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集中营为例,大批法轮功学员被秘密绑架和关押在此,目击者形容状况“惨不忍睹”。由于不存在死刑执行时间的问题,摘取器官取决于医院移植手术的时间。摘取器官完全是在活人身上进行。由于过程极其残忍,参与的医务人员大多出现严重的心理问题,存在普遍的失眠、做噩梦,部份人通过嫖娼缓解心理压力,还出现过因精神压力过大而自杀的事件。

2006年3月初首次将中共活摘器官恶行公布于世的沈阳苏家屯辽宁省血栓中西结合医院的护士安妮女士提供的证言说:“我和我的前夫在1999年到2004年间在这家医院工作。前夫是一名脑外科医生。这家医院大量活摘法轮功学员的肝脏、眼角膜等器官,部分被强行活摘器官的法轮功学员,有的在还有呼吸的情况下就被扔进用锅炉房改建的焚尸炉里。”


图3、首次将活摘器官恶行公布于世的医院护士安妮。(明慧网)

安妮说,“2001年开始,前夫参与器官摘取的手术,事先隐瞒了此事,院方挑选各方面都信得过的医生作此秘密手术。一段时间后,我发现前夫非常痛苦,夜晚经常做噩梦,非常惊恐,多次询问之后,前夫告诉我实情,他已被领导要求从2001年开始参与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手术,当时已经是2003年,经过几年之后,因为参与此事件,已经被折磨的痛苦不堪,不可能再呆在此医院从事这个罪恶,他决定出国来逃避此事。”

前夫告诉安妮说,“你不知道我的痛苦,因为这些法轮功学员是活的,若从死人身体上摘除器官,这还好说,这些人还是活的。”

王立军发明的“脑死亡机”就能缓解主刀医生的精神压力,因为他们面对的已经是脑死亡的人,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摘取活着的器官。

(二)从活人身上摘取器官对现场警卫的精神压力

辽宁省锦州市的一名曾担任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现场的持枪警卫,披露了其目击的一起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事实。2002年,该警卫为辽宁省公安系统工作,参与了非法抓捕、拷打法轮功学员的行动。其中一位30多岁的女性法轮功学员,经过一个星期的严刑拷打、强暴、被强迫灌食,已经是伤痕累累。2002年4月9日,辽宁省公安厅某办公室派来两名军医,一名是沈阳军区总医院的军医,另一名是第二军医大学毕业的军医,在这名女学员完全清醒的情况下,没有使用任何麻药,摘取了她的心脏、肾脏等器官。这名警卫当时持枪在现场,目击了活体摘取的全过程。

以下是该警卫与追查国际调查员的部份谈话录音记录:

警卫:手术刀在胸脯,一刀下去,血是喷溅出来的,血是喷溅出来的。

调查员:你看到的是男的还是女的?

警卫:女的,女的。

调查员:年轻的么?

警卫:30多岁吧。

调查员:你说一下她当时是怎么说的。

警卫:当时,我们经历了就是,得有一个星期对她的审问,严刑拷打,身上已经有无数伤疤,并且电棍、电,她已经神智不清……神智不清,把她严刑拷打而致的,已经就是,反正她又不吃东西,然后我们强行的给她灌牛奶,往她的胃里,她不喝就强行的给她灌。你知道那个,把她的鼻子捏上,于是维持着。她7天瘦了将近15斤,经过称体重的。而这个时候不知道,可能是辽宁省公安厅某办公室,反正是一个挺保密的部门,派了两个,一个是解放军沈阳陆军总医院的一个军医,还有一个是第二军医大学毕业的,具体反正一个是岁数大的,一个年轻的,在某、某,就是给她送精神病院的一个手术室,然后进行一套东西。不打任何麻药,刀在胸脯上,他们这个手啊一点抖都不抖,要是我下手我一定抖了。别看我在武警,我端过枪,我也进行过实弹演习。但是,我也见过很多死尸,但是看到他们,我真的佩服他们这些军医,手一点也不抖,直接戴着口罩拉出来。当时我们一人拿一把手枪在旁边站岗,那个女人就嗷——大叫一声,说法轮大法好。

警卫:她说你杀了我一个人,大概意思就是你杀了我一个人,你还能杀了我们好几亿人么,为了自己真正的信仰被你们迫害的人么?这个时候,那个医生、军医犹豫了一下,然后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们的领导一眼,然后领导点了一个头,他还继续把血管……先摘的是心脏,还是再摘的肾。当心脏的血管剪动一下,她就进行抽搐,非常可怕的,我给你学下声音,反正我也学不好,撕裂的撕裂的那样式的,然后就啊啊——就一直张着大嘴,睁着两个眼睛,张着大嘴。哎呀……我不想再讲下去了。…………

警卫:当时,这个人身份是一个老师啊,是一个老师,在中学教书的老师,她的儿子今年可能12岁了吧。她的老公是个没什么能耐的一个,也是一个工人吧。在这之前,她受过的羞辱更大。我们的民警有不少就是变态的那种,给她进行,用钳子、用窥视器,都是不知道哪来的仪器,反正我都亲眼所见,我当时没照照片就是遗憾,对她进行属于是猥亵,她长的有点姿色,比较漂亮,对她进行强暴……太多了。

调查员:就是在你所待过的那个公安局里面你就亲眼看……

警卫:当时我没在公安局里做,是在一个就是培训中心,就在一个宾馆的后院,包了十个房间,一个小楼上,就是小别墅那块儿做的。

调查员:黑监狱。

警卫:差不多。

调查员:你只有对他们逼供一次?还是很多次?

警卫:很多次。当时王立军,现在的重庆公安局长,下死命令“必须斩尽杀绝”……

警卫:本来我不信这些东西。我一直不信,但是看了之后,他们的勇气太让人震惊了。人再大的忍耐力,在锋利的手术刀一点一点拉开你胸脯的时候,你心脏在里面跳,血喷溅出来,

警卫:还有更邪恶的呢,就是……反正……我感觉对不起她,我一想起她那一瞬间,我感觉对不起她。我救不了她。

调查员:因为神是慈悲的,而且你有想救她的心,其实她应该当场能够感……

警卫:当时我这个枪已经上了实弹了,我甚至想了怎么样,我枪里有十发子弹,当时在场有5个人。我想给他们一一都崩了……[9]

从这个例子可以看出,从活人身上摘取器官给那些持枪警卫的精神压力也是相当大的。而王立军发明的“脑死亡机”直接将活人变成“脑死亡”的人,医生摘取器官时就可以轻松的摘取所需要的器官,甚至都不需要持枪警卫了。

(三)被活摘器官法轮功学员的反抗

说到反抗,因为被活摘的人手脚都被捆绑着或铐着,动弹不得,所以也反抗不了什么,但他们还可以用说话来表达他们的反抗。在上面的例子中,警卫的证词:“那个女人就嗷——大叫一声,说法轮大法好。说你杀了我一个人,大概意思就是你杀了我一个人,你还能杀了我们好几亿人么,为了自己真正的信仰被你们迫害的人么?这个时候,那个医生、军医犹豫了一下,然后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们的领导一眼,然后领导点了一个头,他还继续把血管……先摘的是心脏,还是再摘的肾。当心脏的血管剪动一下,她就进行抽搐,非常可怕的,我给你学下声音,反正我也学不好,撕裂的撕裂的那样式的,然后就啊、啊…………就一直张着大嘴,睁着两个眼睛,张着大嘴。”

下面是哈尔滨呼兰监狱勾结医生企图活摘法轮功学员朱立军器官的例子[10]。二零零七年一月,朱立军被非法关押在哈尔滨呼兰监狱七监区一分监区。有一天监区中队长赵洪君对朱立军说,快穿衣服,领你出去看病。然后把他拉到呼兰县的一栋楼里。

首先让他排便,因多日不吃东西,根本排不出大便来。接着楼上楼下折腾几个来回,具体做什么朱立军已记不清,但记得每到一处都不是正规诊室。朱立军仿佛感到在给他做安乐死前的准备。

后来到了一个房间,朱立军感到他们要给他做手术,突然猜测到他们要活体摘取自己的器官。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朱立军突然向他们喊道:“你们要干什么?我相信世界上还有好人,好人是不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其中两个女工作人员听完后,扔下手里的手术刀就走了,接着其他工作人员都走了,只剩下几个狱警:七监区教导员应曙光、教改科副科长陈伟强、七监区一分监区中队长赵洪君、干士孙原泽、还有一个防暴队长,其余的记不清了。他们都惊呆了,怎么也想不到,“活死人”会突然喊出话来。应曙光支支吾吾地辩解,朱立军指责他们不应该干这种缺德事。他们都哑口无言,朱立军再次指责时,陈伟强说,“我们不是已经停手了吗?”

就这样朱立军被拉回呼兰监狱医院……

从以上例子看出,王立军的“脑死亡机”可以避免出现在活摘器官过程中这种“尴尬”局面的出现。

(四)“脑死亡中心”用“脑死亡机”制造并提供活供体

全国各地设有“脑死亡中心”的消息,是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移植医生2015年7月20日披露出的。黄洁夫任该院移植中心名誉主任。曝料称停用死刑犯之前,中共已经在全国各地布点设立“脑死亡中心”,以保障提供活供体。

“脑死亡中心”实际上是在活人器官库和医院移植室之间增设的一个环节。器官被匹配上的人被王立军的机器“脑死亡”后在“脑死亡中心”,人工维持呼吸和血液循环,这样保证更多器官被切取利用。因为面对的是“死人”,对移植医生、警卫等的心理压力要比直接从活人身上切取器官要小得多。在被问到器官来源时,许多医生说,他们的器官来自脑死亡中心。追问怎么导致脑死亡的?被告知是车祸、意外高空事故。再追问细节,便没下文了。是真的脑死亡,还是被脑死亡?是自愿捐献,还是被活摘?一概由医生任意说。

2015年7月20日,位于广州的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小儿心脏外科医生秦瀚对追查国际调查员说:“我们专门有个脑死亡中心,就在我们华南地区,就是我们医院的,黄埔医院,大概开车是四十分钟吧。我们一个医院两个院区,本部和黄埔区。做手术在本部,取器官就在黄埔那边。取的器官都不会热缺血。我们那个中心就是专门为了器官移植来运行的。我们在全国都是,都已经是,都已经取消掉那个所谓的死囚犯的嘛,所以在全国都是这样子的,全国就可能每个大城市就是这样。华南地区可能就我们这边一个中心,移植中心这样子,比如说有的地方啊需要这个型号的,就打电话过来取,大概是这样。我们就主要是供应广州,优先是中山医院,相对来说是这样子,因为毕竟我们是自己开的嘛!……”

2017年9月26日,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肾移植(二区)医生对调查员说:“肾源一批一批的,有时一来好几个,休息几天又来好几个。来的都是遗体(脑死亡活体),不是器官。供体在本院切取……”

除了“脑死亡机”外,王立军的另一“重要发明”是“离体器官保护液”,就是能延长被摘取器官的保存时间。2006年9月17日,王立军在光华创新特别贡献奖颁奖大会感言中坦承,他所在的研究中心就是为器官移植提供器官供体,并宣称其科技成果(离体器官保护液)是几千个现场集约的结晶,也就是两年中他们做了几千次人体器官摘取。

文章认为,作为公安局长的王立军,没有任何医学背景,却能发明出“脑死亡机”、“离体器官保护液”等专门用于活摘人体器官的工具并得到广泛使用,说明这场由江泽民发动、中共主导的活摘暴行在中国大陆的严重程度。

原文链接:王立军为什么要发明“脑干撞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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